玉似忍耐已极,一进房就冲入了浴间,只听里面水声哗啦作响,水澜在外扬声笑道:“夫人下手轻些,那膀子现在可有本王的一半儿,别将细嫩的皮肉给搓坏了。”
温热的澡水驱散了远途的疲惫,浴后的黛玉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蛾眉淡扫,面薄腰纤,宛若芙蓉照水,初露清姿。
水澜看了两眼,半是赞美半是打趣:“亏的小王有远见,把易容之物都带来,否则以夫人的好相貌,还没到真真国,我就把自己给怄了半死。”
不知是因沐浴的热气还是他的话,黛玉的两颊浮上了轻红,啐道:“呸!不说你自个儿惹眼,就进镇子那么小一段路,多少姑娘偷瞧你了?我还没计较呢。”
水澜微笑不变,先送上一小碟的瓜子,再拿出一条手巾,替她擦拭发尾滴落的水珠:“我怎么一个都没留心?应该是夫人眼花了。”
“揣着明白装糊涂。”黛玉回身忙将水澜牵过坐下,与他相对嗑着瓜子儿,柔声道:“你累了几日,还不安生,快坐着,我有话问你。”
水澜也跟着嗑了两个,满口的脆香咸津,低头啜了一点茶水:“夫人请问。”
黛玉思量了片刻,手托着秀气的下颌,姿态随意:“王爷心思缜密,绝不打无把握之仗。依我看,这次远去真真国,不单为了太后宫里的茶叶,应是还有别的原故,只不过为了什么,我却猜不出。”
到真真不比姑苏,不但是几千里的路程,毕竟身处异国他乡,灾祸随时可能降临。莫不是有难言之隐,以水澜万无一失的性格,绝不会冒险将她带离京城,还走得这么着急,因此黛玉断定,此事必然另有隐情。
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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