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任由顾逸洲啃咬,直到两滴滚烫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肩膀上,很烫,他觉得皮肤火辣辣的疼,自己的心好像也被这两滴滚烫的泪水灼伤了。
顾逸洲终于松了口,也松开了俞承泽的脖子,通红着眼眶楞楞的躺在枕头上。
俞承泽没顾得上肩头的疼痛,紧张兮兮的开口,却发现嗓子有点干涩:“怎么了?弄疼你了?”
顾逸洲吸了吸鼻子,突然抬起双腿,用力的缠在俞承泽的腰上,摇了摇头,委委屈屈的问道:“你是来和我打分手炮的吗?那可要久一点。”
话音刚落,忍了这么多年的眼泪就再也受不住了,扁了扁嘴,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滑落下来。
顾逸洲不是个爱哭的人,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都要咬着牙把眼泪忍回去,俞承泽几乎从来没见到他哭,就算是顾逸洲皱一皱眉,红一红眼眶,他都觉得心脏像被揪着一般疼。
现在这个让他放下倔强,呜咽的像个孩子一样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