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温凛脚趾都下意识地一蜷。
那俩女孩毫不避讳,彼此相视一笑,笑出了声。
包间里唱歌的不知是谁,英文发音很准。温凛默然地听着,跟着旋律像在热身,努力融入这里的气氛。其他人各有各的玩法,热热闹闹一团。只有她旁边那俩女孩袖手旁观,侧坐在沙发凳上,专门在等应朝禹。
过了一会儿。
杨谦南把温凛叫上牌桌,对应朝禹说:“给你找来的牌搭子。”
温凛坐过去,点头说了声你好。
应朝禹仿佛第一眼看见她,假模假样地瞪大眼:“哟,这个妹妹怎么称呼啊?”
“我叫温凛。”
“凛妹妹啊。”
其实他还没她大。
温凛后来回想应朝禹这一声招呼,总觉得那口气相当熟稔,像《红楼梦》里宝黛初见,宝玉瞧了瞧黛玉,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何止是语气像。应朝禹这个人风流也似贾宝玉。
那俩女孩子一个坐她上家,一个坐她下家,全程只和应朝禹搭话。笑脸转到她这儿就没了,像个职业开关。应朝禹也只理她们,但那热络与他先前对待杨谦南的那种,又有所不同。他偶尔拿调情的姿态问她一张牌,目光里轻佻未掩,温凛直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