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呼出一口气,“......这是我的工作,应该的。”
手臂继续试图抽开,还是挣不动。
他能感受到蒋长封的目光一直锁着他,没有丝毫压迫性。
被他看得心里直打鼓,郁礼纳闷了,这人究竟想干什么。
郁礼一动不动,蒋长封轻叹,转身站到他身前,眼神柔和,“小礼该不会是真的怕叔叔怕到这个地步吧,郁明空那家伙以前损我面相不好,建议去整容,说以免吓坏小朋友。”
郁礼:“……”
蒋长封又说:“我刚才打电话到办公室让人给你放会假。”
被这人先斩后奏,郁礼有些生气,却没开口说他。
他觉得蒋长封这人太奇怪了,说他霸道,可是很多小事会事无巨细的询问他,说他贴心,这会儿又不经过他的同意把事情做出决定。他完全跟不上这人的节奏,懵懵懂懂时,居然跟着他的节奏来,答应一起吃晚饭。
会议很快结束,蒋长封常年在公司工作,到了年底,忙起来就把办公室当成卧室,因此他让人在办公室里专门隔出一间卧房和浴室,郁礼被他带进来,他找出一套休闲的衣服,说:“你一身的汗,先洗一洗吧,出完汗衣服黏在身上也不舒服。”
郁礼把衣服推回去,他这副奇怪的身体不敢在陌生的环境下冲洗,他怕。
他怕这个秘密被人知道。
“不碍事,我随便擦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