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丝缝隙也不留。
粗砺手指缠绕着一缕发丝, 他眼底隐隐透着几分猩红,“你既已知道我的心意?为何装作一无所知?为何不应?”
经历了前世的梦魇,周清根本不敢想再嫁之事, 所谓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 此刻谢崇的情意十分炙热,毫无保留, 恨不得将整颗心剜出来, 捧到她面前。
这一点她十分清楚,但谁能保证感情会永远这么醇厚,一直不变?
当热情渐渐褪去,当她年华不在容颜渐老,谢崇会不会后悔娶了一个和离过的妇人?他身为指挥使, 只要稍有表示, 什么样的天香国色都会送到面前;她的出身远不及宁玉芜,除了调香外再无所长,也许终有一日谢崇会突然醒悟, 发现她没有那么好, 也不值得这样相待, 到了那时, 她该如何自处?
修长手指捏住了柔白细腻的下颚,谢崇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女人眼底的慌乱挣扎他看的一清二楚,既是心疼又是恼火,冷着脸开口,“你何必害怕?本官不是罗豫,答应会一辈子对你好、对铮儿好,此言即出,便不会反悔。”
周清摇了摇头,嘴里溢出低低的笑声,“指挥使可记得隋文帝?史书上说:初,高祖与独孤后甚相爱重,誓无异生之子。
原本一生一世一双人,但老来却变了心,前有尉迟氏,后有宣华夫人,可见感情是靠不住的,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君纳妾蓄婢,也不愿与别人相争,或许指挥使认为小妇人和离过,不配拥有这些,但我本性善妒,根本改不了的。”
说完,她握住谢崇的手腕,借力直接站起身子,挣脱开男人的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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