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谢崇都会紧贴而上。
天气渐暖之后,她早就换上了轻薄的衣衫,此时此刻,就算隔着数层衣料,依旧能感受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仿佛重锤,一记一记砸在她的心房。
大概是经常出没于诏狱的缘故,谢崇身上总会带着淡淡的血气,这种味道令人心神不宁,头昏脑胀。周清面颊滚烫,跟煮熟的螃蟹没有任何区别。
“清儿为何不说话?”谢崇嗓音沙哑极了。
她摇头,“不、不冷。”
“既如此,你为何还在发抖?”说着,他左手按在圆润的肩头,轻轻往下挪移,最后环住了不盈一握的纤腰,如想象一般柔软,仿佛力气稍大,就能将她从中折断。
周清脑袋一片纷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吭哧吭哧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瞥见娇艳欲滴的耳垂,谢崇只觉得口干舌燥。
先前他送出去的那块玉雁,此时此刻正挂在女人的脖颈上,红绳颜色浓丽,肌肤洁如冰雪,对比分外强烈。
心爱的女人就在怀中,鼻前嗅闻着清甜的兰香,等髓海的刺痛退去后,谢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粗砺指尖揉了揉米粒大小的红痣,他嘶哑开口,“清儿可知道,你后颈生了一颗朱砂痣,好看极了。”
周清身后又没长眼睛,怎能瞧见脖颈处有什么东西?
“指挥使,藒车香烧完了,该换安神香了。”周清察觉不妙,赶忙说了一句。
谢崇也怕自己失态,他强忍着心头的燥意与渴求,缓缓站起身,将人放开。
柔嫩的指尖颤巍巍的将炉盖掀开,取出里头燃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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