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儿子也有几分了解,看到这份奏折,他面上没有半点惊色,只摆了摆手, 吩咐谢崇先回府,他要好好考虑该如何处置齐王。
这会儿将晌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谢崇舒展双臂,环着不盈一握的腰肢, 黑眸中翻涌着丝丝愧意, “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都是我不好。”
“我不委屈。”周清拉着男人的手,嫣红唇瓣在粗糙掌心落下一吻,柔柔解释,“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算中途有些波折,但结果却是好的,也就足够了。”
掰着手指细细数着,“我有父母、有你、有铮儿,衣食无忧,心中也未曾生出半分郁气,真的很好。”
谢崇胳膊收紧了些,恨不得将人揉进骨子里,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转眼又过了三日。
明仁帝虽生了副宽和心肠,但在大是大非上却不会犯糊涂。齐王心存反意,又睚眦必报,早就落了下乘,就算登位对百姓也无益处,反而会将大周推到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如此一来,还不彻底将苗头扼杀在摇篮中,免得动摇了江山社稷。
天家无父子,此言果真不虚。
首先被清算的是柳家,柳贺年身为翰林,本该为国家鞠躬尽瘁,却卖弄才学,写出了妙判一文,刻意煽动百姓,让普通民众对镇抚司万分仇视,甚至做出了敲登闻鼓的举动。
周清在焉氏寿宴上驳斥柳贺年的言辞,明仁帝也听了个大概,当即命令周良玉写文章,来给锦衣卫正名。
周家人一脉相承,对律文熟悉的程度远超诗词歌赋,周良玉看了妙判后,内心也替谢崇感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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