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秦伸手把她拉过来。
景黎投入他怀里,闭上眼睛休息:“今年,有人可以撒娇了呀。”她不舒服有人关心、不爽有人哄、懒洋洋的有人陪她玩。
她症状要怎么缓解,可不就得越来越严重。
边秦眼底星光乍起。
开工几天后,剧组例行吃宵夜。
有人谈到年中的棕荆奖,戏谑景黎说:“你俩要是一起拿了奖,是不是可以当晚顺便把婚求了?成功率应该很高。”
屋内顿时一阵哄笑。
景黎瞥了眼拍戏时特意摘下戒指、此时空荡荡的中指,自在的说,“没拿难不成婚不结了?”
嚯,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边秦。
李导说,“你小子,这婚是没悬念了,那还不赶紧趁早?”
边秦瞥对面的景黎,低笑。
为疏说,“导演就是着急喝喜酒,份子钱不知道打算随多少。”
众人大笑。
李导敲她的头,“我听说你是已经在看日子了的,怎么着,我会欠你份子钱?”
此话一出,一下子,所有人都围着为疏去了。
景黎溜去边秦身边。
“好快。”晒着同一场景的灯,同样人同样事,她由衷感慨。
边秦低头,“嗯?”
“去年在这儿,嗯……你也坐这里,我还只能偷偷研究你呢。”她微笑。
边秦若有所思:“偷偷?你确定?”
“怎么?”景黎从璀璨的灯上收回视线,扭头。
边秦与她对视:“我倒是记得,有人明目张胆的看,看得我一头雾
第107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