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舞雩突然抬手,揪住冀临霄的衣袖,“大人。”
“做什么?”冀临霄沉着脸。
“大人刚才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冀临霄微恼,唇紧紧抿着,不发一语。
夏舞雩在心里默默的骂一句“矫情”,嘴角却勾了勾,笑问:“大人喜欢我是不是?”
冀临霄面色明显一变。
夏舞雩虽是在发问,心里却早就确定了,她说道:“我还记得你将若情带到都察院的地牢审问的事,那时候我就在过道里听着,你对若情的审问干净利落,一步步都是说一不二,斩钉截铁的很。怎么今时今日,要你承认一下喜欢我,便难成这样?”
“本官……”
“冀临霄,你说是不说?你若不说,我就赖在这里不走,教你今晚一个人回家!”
冀临霄面色又一变,显然是被镇住了。夏舞雩已经许久不曾这么和他说话过,反倒是在从前逼他解封软红阁和逼他娶她这两件事上,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
自从娶了她后,两个人越走越近,他也再没有听她这般说话。今夜里陡然见她这个样子,冀临霄甚至感到一片黑暗迎头罩下,让他心下慌乱,只觉得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将她握在手里,似乎她随时都会抛弃他似的。
冀临霄不安起来,这种强烈的不安,混合着那些恼恨的、窘迫的情绪,教他越发的烦躁。
冀临霄顶着胀红的脸,咬牙切齿道:“……是。”
他是喜欢她。
从他遇上这个女人开始,就注定他逃不掉了。
一开始对她的嫌恶是真,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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