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这帮人跟应长安有个相同的爱好, 那就是:赌博。
他们一来软红阁,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随便的不能再随便, 彻夜豪赌,吼声震天,教楼里的姑娘们想好好休息都成问题。
有两个舞妓的房间正好在他们楼下,每每想睡觉,都被楼上的吼声和踩踏地板的声音搞崩溃。两个舞妓没辙,只好抱着枕头去找郑长宁,睡在郑长宁房间的花厅里。
三更时分,姑娘们都陷入沉眠。
软红阁外,附近的几座屋顶上,出现一个又一个高速运行的黑影,起落纵横,从好几个方向涌向软红阁,破窗而入。
“啊——”
惨叫声瞬间响起,煞是凄厉。
郑长宁吓得睁开眼,只看见屏风上溅了一片鲜血,还映出一人扬着刀的身影。
刚才那声音,是宿在她花厅里的环环!郑长宁瞬间意识到,环环被人杀了,她的血溅满了屏风!
而应长安的房间里,一群江湖人玩行酒令玩得热火朝天。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七个巧啊,八匹马啊,九连环啊,满堂红啊!”
“等等!都安静!”有人做出“嘘”的动作,“我刚才听到有姑娘惨叫!”
“惨叫个球哟?继续玩!”
“等下,我真的听到……”
“啊——”话没说完,又是一声女子的惨叫。这次死的,是和环环一起宿在郑长宁房间的另一个姑娘。
一众江湖中人瞬时倒抽凉气,应长安当即将手里的酒杯一丢,转身踹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