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温暖的时光,我很满足了,若是到最后不幸身死,也不过是梦醒人亡,孑然而去。这样说来,我也不亏呢。”
“雩儿,你真的满足了吗?”沐沉音悲从中来,再忍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拉过夏舞雩,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嘶声低吼:“好!你的请求我如数答应!雩儿,你去吧,我祝你诸事皆能逢凶化吉,不必牵挂我等。你所有身后之事,我必定替你安排妥当!”
“沐师兄……”夏舞雩眼眶湿了,极致的愧疚和不舍像藤蔓般缠住了她的心。
她抱紧沐沉音,埋在他肩头哭了。
次日,正是东宫宴请女眷的日子。
夏舞雩把自己关在房中,准备所有工具。
冀临霄一人在书房办公,忽然被管家敲了房门。
管家推门进来,手捧一支箭镞,说道:“大人,刚才门口被人射过来一支箭,箭上还绑了信。”
冀临霄微讶,问:“可曾看清是何人射箭?”
“……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