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莹莹粉雕玉琢的皮囊下那扭曲的灵魂。
夏舞雩冷笑:“没能让我万劫不复,莹莹姐姐想必很不满意吧。”
夏莹莹脸色一变,“雩儿,你在说什么?姐姐怎么听不明白?”
“夏莹莹,你觉得我今日站在这里,会是来单纯和你打哑谜的吗?”
夏莹莹怔怔望着夏舞雩,眼里是说不出的迷惑。
夏舞雩冷笑,看了眼关雎宫里的几个宫女,说道:“莹莹姐姐看来是不想屏退她们了呢。”
夏舞雩主动关好门,朝着夏莹莹走近,绣鞋踩过经纬纵横的呢绒波斯毯,身后一条长长的影子,浴在昏暗的宫室中。
她走得稳当、悠闲,一手还抚摸着高耸的腹部,慵懒的姿态就和这些日子被冀临霄宠在怀里一样,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幸福。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刺激夏莹莹最好的武器,果然,夏莹莹的眼底晦暗起来。
“雩儿,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很健康,莹莹姐姐不开心是不是?”夏舞雩抚摸着小腹,“说起来,这孩子还是你的外甥呢,只可惜,有你这么一位姨姨,真是个败笔。”
夏莹莹的脸色寒了,“雩儿,你为什么这么和姐姐说话?这些日子姐姐一直都在挂念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夏舞雩一击冷光扫来,“夏莹莹,今日我来此就是要问你一句,蓬莱何曾对不起你们母女俩,我母后又何曾为难过你生母?你们为何要卖国求荣,毁了我夏氏数百年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