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轻松夹杂着惆怅在身体里肆虐,她终于与夏莹莹了断了,只是,从此以后,还能活在这世上的夏氏遗孤,便真真正正的只有她一个了。
出了宫门,冀临霄和楼咏清都暗暗松了口气。
楼咏清展开折扇,冲冀临霄揶揄道:“要做爹了是吧?美滋滋的是吧?瞧瞧你刚才在关雎宫那护短的样子,哪还是从前那个有理说理的青天大老爷?分明全向着自家老婆了。”
冀临霄面皮一抖,道:“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夏舞雩也跟着说:“就是嘛,如果夏莹莹害得是长宁姑娘,我倒想看看楼大人是怎样一番‘公正镇定’的模样。”
楼咏清无奈失笑,“临霄,管管你家夫人,不带这么呛人的。”
“扯这些废话做什么?”冀临霄给了楼咏清一道犀利的眼神,就似在说两个字: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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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莹莹的失势出乎柳国公预料。
当柳国公知道消息时,夏莹莹已经被遣出帝京,送往蓬莱旧地。
柳国公旋即想到自己的地下密室,忙去密室里查看信笺,却见盛放信笺的抽屉空空如也,信笺竟是被人窃走了!
柳国公瞬间觉得天旋地转,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爬上心间。他意识到,再这么下去,怕是柳家守不住荣华富贵了。
半个月后,夏舞雩收到了夏莹莹死亡的消息。
据说,夏莹莹被蓬莱旧地的遗民捆绑游街、殴打乱砸,打了她七天七夜,才将她彻底打死。尸体被曝在街道上,任过往百姓谩骂践踏,直到腐烂发臭,才一壶酒洒上来,点了天灯。
英宗既已知晓夏舞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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