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恨。”
崇明帝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司马濬道:“小惩大诫就好,还是归还五公主出宫的自由吧。”
说完他勾唇轻轻一笑就在崇明帝满脸疑惑的视线下利落的转身出了御书房。
崇明帝望着打开又关上的房门,他会那么好心吗?
他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通他让自己重新放月儿出宫的用意是什么。不过他还是让人传来了南宫新月。
南宫新月怀着万分忐忑的心情进了御书房,不像往常那样直接走到他面前,而是在书案前大概两米远的地方就站住了脚,低着头道:“父皇。”
崇明帝从面前的奏折中抬眼看向她,“你可知道父皇为什么忽然不让你出宫了?”
这是南宫新月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此刻听他主动提起,她不由有些委屈,身子站的直直的,眼睛却依旧是看着脚下的,她委屈又带着一起埋怨地说道:“因为父皇相信了濬王的话,以为那天在叶府我欺负了景绣,父皇见不得景绣被任何人欺负。”
崇明帝点头,“不错,朕见不得绣儿被任何人欺负,哪怕是你!”
南宫新月蓦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皇不是应该安慰她,告诉她他心里最宠爱的人永远都是自己吗?
崇明帝压下心里那一丝的不忍,接着说道:“绣儿也是朕的女儿,是西临的公主,她有权利享受身为公主的殊荣,她已经受了十几年的苦,所以朕会比疼你更疼她,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不——”南宫新月打断他,不停地摇着头,“她只是个卑贱的相府庶女,是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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