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比刚来时好了许多, 只是人却逐渐消瘦了下去,眼窝深陷。
他扭头看向俯身拱手的谢光, 慢慢的抬起了手, “谢爱卿有什么事吗?”卫圳搀着他坐了起来,又拿了引枕垫在他身后。
谢光看到李骢脸色灰白,不由得蹙了蹙眉。他敛了敛眸子,从袖中掏出一封信笺双手奉到李骢面前,“皇上, 这是臣从郭颂家里搜出来的, 有关国家大事, 臣不敢妄议,还请皇上裁决。”
李骢自从住到西苑来,就将朝廷里的大小事务放手交给了谢光,自己却是一概不管了。
卫圳看李骢点了点头, 才读了一遍信笺里的内容。信读到一半,李骢的脸色就慢慢沉了下去,还没等卫圳读完,他便眯着眸子道,“谢爱卿,这当真是夏爱卿的字迹?”
谢光一脸沉重,“臣当初看到时也很震惊,夏次辅袒护郭颂便就罢了,没想到竟还……参与了通敌,实在是可恨。臣与他同朝为官二十多载,他的字迹臣是不会认错的。”
谢光一面说着一面悄悄地使了个眼色,卫圳会意,便将信笺捧给李骢看。
白色的宣纸被打湿了一角,字迹虽模糊,却能看出筋骨。李骢脸色大变,咬着牙道,“把他带来,朕要亲自问他。”
卫圳说了声‘是’,便要出去叫人。李骢攥着的手掌微微颤抖着,额头上有汗意沁出。卫圳刚打起帘笼,就听床上的人又道,“等会子再传他,你先把孟阶叫来。”
孟阶从都察院里匆匆赶来,雪已经下了一指之厚。谢光的撵轿早就出了西苑,在东西道上时两人擦肩而过,谁都没有停,似乎是心照不宣一般。
巳正三刻,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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