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半生漂泊不定, 她早过怕了四处流浪的生活。
她站着窗前喃喃:“我很怕, 我真的很怕。”
洛泽, 都懂。她害怕动荡不安。
抱着她,与她一同欣赏富士山。站得久了,她有些累, 洛泽将一边的藤椅拉了过来, 躺了下去,才牵了她的手说:“坐到我身上来。椅子凉, 待会,我把被子拿一床过来, 铺在上面,你躺在这里赏景,就不会冷了。”
“哎,阿泽真好。”月见投进他怀抱,一边快乐的碎碎念:“阿泽体贴又耐心。”他抱着她, 摇椅慢慢轻摇,这样的日子,过得太慢,又好像太快。
洛泽忽然念起了一首诗:“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
听了他的话,月见犹如魔怔:“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洛泽吻了吻她的发,说道:“是,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肉肉,你看。下雪了。”洛泽抬起手来,将窗又拨开了一些,富士山一麗的雪很美,像樱花。下雪犹如一场落英缤纷。
洛泽温柔地笑:“肉肉,我又想起了你穿和服的样子。真是美丽。”
随即,他又叹:“可是一个人总不可能一直那么美丽。或许,哪一天,就变得苍白了。有遗憾了。”就像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