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吗?你们在一起了吗?”
高凉不知道该怎么说:“没有,就送了个表,然后人就走了。”
吴春梅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真有意思,其实意思也就表达到了吧,送表也就是表白的意思啊。”
高凉低着头说:“他什么都没说,只说是用得着的东西。我也没来得及看,不知道是手表,他就走了。”
“所以这是不容你拒绝。你就接受了吧。”吴春梅笑着说。
高凉心说是这个意思吗?嘴上说:“这可不好说,手表我不会戴的。”
吴春梅惊讶地说:“为什么不戴?”
高凉说:“他什么都没说,扔个这么贵重的手表给我,万一弄坏了弄丢了我可赔不起。”
“你不会写信去问问啊?”吴春梅觉得高凉就是不好意思,多么明显的郎有情妾有意啊。
高凉没作声,她肯定不会主动写信去问,等李俊毅写信回来看怎么说吧,手表先收着,等问清楚明白才决定戴不戴。高凉当然也希望是那个意思,但她可不敢笃定就是,万一不是,自己会错意,那多么尴尬。
高凉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急切地等待着李俊毅的信,结果李俊伟的信都到了,李俊毅的信还没寄到。李俊伟差不多每个月初会给高凉写一封信,当然是朋友之间的联络,主要是问问奶奶的情况,顺便说说他在大学里的精彩生活。他的信吴春梅最爱看,因为那是她向往的大学生活。
李俊毅的信迟迟不到,高凉不由得有些着急,李俊毅那边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怎么不来信了呢。她一有机会就赶紧问刘红青,刘红青说朱文武和李俊毅早就到了广州
第35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