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谢严就带着谢小宝跟谢美丽去探病,两个幼崽认真的挑好了果篮,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付了钱,才让谢严带他们去病房。
谢祈守了曲宴宁一整晚,加上心情不好,脸色看起来比曲宴宁这个病患还差。
他一大早就去买了早餐,正用勺子喂曲宴宁喝。
曲宴宁垂着眼睛,脸颊我一阵一阵的发热,但是谢祈坚持要喂他,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明明他只是伤了一只手,现在总感觉自己是全身瘫痪不能动一样。
“饱了吗?”谢祈放下勺子,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曲宴宁摇摇头,说饱了,“想喝水。”
谢祈放下碗,倒了一杯水喂他喝完,又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这才开始收拾桌子。
谢严带着两只幼崽过来,将果篮放在桌上,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曲宴宁说感觉没什么大事,就是手臂包扎着不太方便。
“曲哥哥,”谢小宝跟谢美丽扑到病床边又急急的顿住,就站在边上心疼的看着曲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