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果汁，谢谢。”
服务员将果汁挨个递给他们，到了余鸿远的时候，手却忽然一松，整杯果汁都洒在了余鸿远身上。
“你干什么？！”许娇抬高了声音，下意识的想发火，眼角的余光瞥到曲宴宁，声音又是一顿，又缓和下来，“有纸巾吗？”
服务员说没有，神情紧张的说可以带人去卫生间处理。
“没关系。”曲宴宁插话道：“我知道路，我带他过去就行，你不用太紧张，先去忙吧。”
许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曲宴宁打断了，曲宴宁说，“你不方便过去，我带余先生过去吧。”
许娇面露犹豫，但是曲宴宁看着她，如果这时候她不让去，就很难解释的通了，她勉强对曲宴宁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
曲宴宁说不麻烦的，然后带着余鸿远去了卫生间。
“要把衣服脱下来烘干吗？”曲宴宁问余鸿远道。
余鸿远闻言摇摇头，沉默的抽出纸巾擦拭衣服上的水渍。
曲宴宁跟谢祈对视一眼，谢祈出手如电，直接将人一爪拍晕。
余鸿远倒下来，曲宴宁艰难的接住他的身体，将人放平在地上。
曲宴宁装模作样的拍拍他的脸，“余先生，余先生？”
余鸿远闭着眼睛没有反应，曲宴宁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几个隔间，然后迅速的把打扫中的路牌放在门口，然后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了。
把余鸿远翻了个身，曲宴宁将他的上衣推了上去。
纸人的记忆里没有看到余鸿远的后背，曲宴宁觉得许娇脖颈上有东西，那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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