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能给出一个及时的尾音。陆既明就这么拖着长声地开始借酒犯浑。
他对宁檬说:宁檬啊,你老板我喝多了,你快点来接我一下吧。
他说话时的笑嘻嘻劲儿,好像现在的他是两年前的他穿越过来的一样,所以他认为他还是她老板,她还是他秘书,中间的两年彼此不说陌路殊途也是天高各任鸟飞的时光仿佛是不存在的。
宁檬拒绝了陆既明的借酒发疯,明确且隆重地再一次提醒他:陆老板,宁檬这个人已经不是你秘书了,她没义务再去接你。你可以找你的好哥们曾宇航接你。
陆既明说:找了呀,他不来,他重色轻友呢。
宁檬表示那不如您拨打110试试看,也许能遇到个好心的警察叔叔开着警车把你带走。
宁檬怎么也想不到被拒绝了的陆既明会开始翻起回忆打煽情牌。
陆既明说:宁檬,你还记得你那次肠胃炎吐了我一身吗?就那样我都没急眼,我还把你送到医院陪你打吊瓶,还记得吗?(第十五章 )
宁檬怎么能不记得呢。那段回忆是她所有桎梏的开始。她曾经想过,如果人的一生可以有一次回到过去重新做抉择的机会,她一定义无反顾选择回到那天晚上,一定在陆既明赶到她楼下之前,自己打车去医院,从此断了他们之间这点牵连。
这点罪孽的牵连,让她此后的日子一直受着牵绊。
陆既明还在说:宁檬,你还记得的,对吧?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像一年多以前*市冬夜那个夜晚一样,祈求的,乖巧的,可怜的。
他说:宁檬,你再来接我一次吧。这辈子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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