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他看了两眼,甚至没有去拔,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火的另一面,瞅着那些虫子,神情显得有些平静。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看他这个举动,就知道,他这是要等死了。
我的心头难受的厉害,不单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我紧咬着牙,总觉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却没有抓住。
我努力地想着,但越是着急,越想不到,我使劲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看了看周围那逐渐变小的火苗和跃跃欲试的虫子,转身又去刨那手电筒。
“别找了,找到了又有什么用?”炮仗看了我一眼,长叹了一声,“这会儿有根烟就好了……”
“不对,不对……”我自语着,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对了,对了!”我急忙加快地手上的动作。
“啥不对,对了?你不会是……”
听着炮仗的话,我也来不及解释,只说了一句:“刚才手电筒好像是掉下去的,那说明下面是空的……”
炮仗一听,双眼一亮,顿时明白了过来:“你是说,下面有……呸!”他说了半句,便猛地唾了一口唾沫,和我一起刨起白骨来。
很快,骨头便被我们刨开了,下面露出了已个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去的洞口。
我和炮仗对望一眼,同时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