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不想炮仗也变成这样。
炮仗看了我一眼,手一松,将她丢到了一旁,道:“算了,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你和陈子望都他妈的疯了,一群疯子,老子玩不起,不陪你们玩了。”
说罢,炮仗便朝前行去。
我看了那女人一眼,从衣兜里摸出两个打火机丢给了他,就追上了炮仗。
我们两人都没兴趣说话,一直走到前面的台阶出现了断层,再没有了路,这才停了下来,炮仗一屁股坐下,长叹了一声,道:“如果有根烟就好了。”
“要是能出去,我就戒烟。”
“我他妈也戒。”
两人说了两句废话,又都没了说话的兴致。
又沉默了一会儿,我转过头,问了句:“你说,咱们能走出去吗?”
“能吧。”
“如果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陈子望倒也是个痴情的人。”
“真的?你信?”
“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至少感觉上会好一些。”
“大概吧。”炮仗说罢,又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又道,“老陈为了救老婆,或许有可能,毕竟他的脑袋只要正常,就不会去寻找什么长生术,你见过几个人没事去找这个?不过,要说那个娘们儿是他的侄女,我是打死都不信的。估摸着,最多也是他的姘头……”
“你这是扯淡了,刚才还说他来这里是为了救老婆,又弄出一个姘头?有心情找姘头,还费这么大的力气救他老婆?”
“你还太年轻,这个你不懂。”
“好像你比我大了多少似得。”
第2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