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但也并未感觉雏鹰这时的想法不够男人。
所谓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真正经历过的人,都是没有权力随意评价别人的行为的,更何况,这种爱情的事,本就有很多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地方,除了当事人,别人只能用道理或者道德来衡量。
但情感这种东西,有的时候,却是超越这两者的。
看着她一脸的委屈模样,雏鹰深怕是自己喝多了出现的幻觉,一把抱紧了她,她也不反抗,只是低声说道:“对不起!”
“什么也别说,回来就好。”他轻声说着。
她却无声地哭泣了起来。
眼见她哭个没完,他越来越是担心,帮她抹着眼泪问道:“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她缓缓摇头,依旧在流泪。
“你倒是说话啊,谁敢欺负我媳妇,我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没事,我只是想你了。”她说道。
随即,两人又拥抱在了一起。
一夜过去,两人的情绪都已经平复下来,但这姑娘直口不提这几天去了哪里,尽管雏鹰心里疑惑不解,但他却忍得住,也不问。
两人似乎都忘记了这件事,日子依旧过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雏鹰总觉得这姑娘闷闷不乐,好似有什么心事。
终于有一天,他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便试探地问道:“三娘,你和我说说你家里的事吧。”
两个人在一起半年多,雏鹰还不知道这姑娘具体姓什么,只知道她叫三娘,至于他家里的情况,也从来没有问过。
一来他觉得这姑娘跟着他,未必长久,他是个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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