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雏鹰表现的越愤怒,也表示他对这件事的怀疑越低,如果不是绝望,岂能这样愤怒,如果不是相信,岂能如此痛苦。
“我胡说?你好好想想,我是不是在胡说。”李舸不紧不慢地说完,舔了一下嘴唇处的伤口,看了三娘一眼,便又将目光落在雏鹰的身上,“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爷爷死了,我爹让我守孝,我还没来得及和她圆房,就被你抢了先,你用过了,应该知道,是个原装的,我以前最多也就摸几下,亲个嘴什么的。”
“闭上你的狗嘴,滚你妈的……”雏鹰感觉李舸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一把刀插在自己的心上一般,难受的厉害,一双眼睛几乎快要瞪出血来,大声地咒骂着李舸。
李舸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雏鹰兄弟,你这气生的没有道理,你占了我的女人,按理说要骂人也该是我骂人,你哪里来这么大的气性?”
雏鹰紧咬着牙关,恨不得把李舸一口吞了,但李舸的话,却是站在理上,让他根本无法反驳,只能靠着愤怒辱骂来缓解自己的心情。
李舸见雏鹰不再说话,又道:“一个女人而已,做兄弟的可以吃些亏送给你,不过,你也应该做些朋友该做的事,把铁鹞子的住处告诉我,我就把她送你了。不然的话,今天就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这破鞋,即便老子拉回去做小,也不会便宜你,你自己想想吧。”
“滚!”雏鹰大骂。
李舸整理了一下衣服,缓步走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了三娘和雏鹰两个人,三娘此时已经是满脸的泪水,雏鹰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
过了良久,三娘起身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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