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点责怪,被同情所掩盖了。
爷爷微叹了一声:“你一定在想,她既然是贼道上的人,为何会忍不住喊出声来吧?”
“啊?是!”我没想到,爷爷头都没有回,我的想法,居然被他一语点破,只好承认。
爷爷微微一笑:“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贼盗不同于匪盗,贼是不讲求杀人的,甚至,对于杀人会进而远之,雏鹰杀人,与贼道无关,只为仇恨,另当别论,三娘那时也不过十六七岁,看着自己养父身死,脱口而呼,也就可以理解了。”
我点了点头,这才意识到三娘的年纪,爷爷的故事中,无论是三娘还是雏鹰,做事的风格与常人无异,他们的成熟,使得我几乎忘记了他们的年龄,仔细一想,成熟归成熟,年纪上的障碍并不能完全跃开,这样一想,也就觉得正常了。
“那后来呢?三娘跟上去了吗?”
爷爷摇了摇头:“没有,她可能被吓坏了吧。”说着,他开始继续讲述。
雏鹰抱着于飞一路的跌跌撞撞地来到小毛驴这边,把于飞当到毛驴上,用绳子将尸体绑好,轻声说了句:“师傅,咱们回家。”便牵着毛驴往回走。
他不眠不休地走了一天一夜,在第二日的傍晚时分,回到了师娘这里,师娘听到他的喊声,急忙出来开门,同时,听到师娘在里面,露出欣喜之声:“大儿子回来了。”
于飞夫妻一直没有生子,雏鹰和于飞虽然是师徒,但师娘一直将他当亲子看待,对外也称是他们的养子,大儿子这个称呼,一直就有。
听到师娘的声音,雏鹰心痛如绞,待到师娘开了门,看到他满身泥泞,浑身是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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