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路开往省城,我们两个如同以前一样,随意地谈论着童年趣事,倒也不觉无趣,似乎将一切都抛开了一般。
走出车站,炮仗说道:“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前几天都成了耗子了。”
“这里人多,别他妈胡说。”
“我知道,这个不用你提醒。”
“对了,你没有和廖瞎子见面吗?”
“没有,后来我也琢磨过来,那孙子八成是收了陈子望的好处,骗我说他也去,其实啊,这孙子鬼精鬼精的,以前我们一起倒斗,他他妈都在上面,从来不下……”炮仗说着,被我捅了一下,这才急忙收声,不再往下说,转而言道:“总之啊,我孙子不行,我懒得再搭理他。”
我点了点头:“好了,回家再说吧。”
“行,我渴死了,去买瓶水,你先打车。”炮仗说了一句,就朝着车站旁边的超市行去。
我站在路边拦了半天车,都没有拦着,车站打车的人太多了,正琢磨着,等炮仗过来,步行走一条街再打车,应该会好点,却突然听到一声暴呵:“站住。”
这声音十分的熟悉,好像是炮仗,我忙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果然是炮仗,他正对着前面的一个人喊,但那人在我转头的瞬间,刚好转弯,我只隐约瞅到一个背影,并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
炮仗本来手里抱着几瓶水,直接丢到了地上,把腿就追。
我也顾不得打不打车了,急忙跟了上去。
只是出站口的人实在太多,我越着急,人好似越挤,等我追过街角,却根本看不到炮仗了。
前面这条路很长,按理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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