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随着车的前进,车身不住地摇晃。
炮仗被晃得有点受不了了,连声道:“停车停车,反正屁大个地方,我还是下去步行走一段吧,这坐下去,非给摇出屎来不可。”
张春雷依言停下了车,前面的刘小珑见状,也停了下来,我和炮仗下了车,炮仗便扯起嗓子喊道:“喂,前面那个大河向东流,你告诉我们怎么走,炮爷我步行走一会儿,你们那个老师怎么搞的,选这么个一个破地方见面,人都给摇死了。”
“什么大河向东流啊,难听死了。”刘小珑也下了车,“马上就到了,炮爷您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儿?”
“坚持个屁啊,再坚持,就见不到你们那个什么狗屁老师了,赶紧的,说,怎么走?”
“从前面拐个弯就到了。”刘小珑说着,又上了车,前面带路去了。
我跟着炮仗在后边走,这地方看着不大,但是步行走起来,还真有一段距离,加上道路难行,在车上还只是摇,步行走在路上,满地的泥泞,感觉都没有地方放脚。
一路走过,炮仗嘴里不断地骂着:“他妈的,那个大河向东流,说什么拐个弯就到了,这弯拐到他娘脚后跟上了。”
“行了,少说两句吧,要步行的是你,现在嫌远的又是你,要不要给你弄个八抬大轿抬着你走?”
“免了,让那个大河向东流的老师背着我就成。”
“炮爷这体格,怕是我想背也背不动啊。”突然,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
我抬头一瞅,只见在身前不远处的一个玻璃门前,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个头很高,至少一米七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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