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的很快,没一会儿,就刨出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的坑,我将张春雷的尸体拖到了坑里,埋了起来。
炮仗在在堆起的土堆上歪歪斜斜的写了:好兄弟张春雷之墓。
下面又写了两行小字:小九爷,炮爷,立!
“写了有什么用,这字能保存几天?”我心里不舒服,皱了皱眉,说了一句。
炮仗道:“这可没准,你看这里风都没有,说不定能保存很久,外面那些石碑烂了,这字都不一定会消失。”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炮仗说的或许对,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在这里没有人可以祭奠他,但愿清明十五十字路口的挣钱,他能收到吧。
“老张啊,我们哥俩现在他妈的自身难保,实在没法带你出去,再说,你他妈都熟了,给你带回去,怎么和你家里人交代?问问他们喜欢几分熟的?我怕被他们砍死啊。你也别有什么牵挂,如果你家里还有人的话,我们哥俩会帮忙照顾的,该走就走,不用留恋什么。我们哥俩就不送你了……”
炮仗坐在张春雷这个简易坟头前面,嘴里碎碎叨叨地念叨着,不知道张春雷如果真的能听到他的话,会不会从坟里跳出来。
“老张啊,其实不带你走,爷这心里也不舒服,只是,你说带着你又能怎样?用不了多久你就臭了……”
我听着炮仗说个没完,踢了他一脚,道:“行了,你也不怕老张大嘴巴抽你,什么他妈的都胡说,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如果离不开,你也就不用觉得愧疚了,可以直接留下来陪他了。”
“哥们儿义气归哥们儿义气,做别的能陪着,死就算了。”炮仗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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