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那我以前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义?娘忍辱负重呆在徐府十五年,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你让娘放弃所有临阵退缩,岂不是让她人看笑话。”
“人死了,才是笑话。”徐南风倾身,安抚地搂了搂叶娘,低声道,“我是为您好,您迟早会明白的。”
说罢,她起身道:“莲子。”
“奴婢在。”
“送老夫人回房歇着,好生伺候。”
“是。”莲子腼腆一笑,搀扶起叶娘道,“老夫人,您随我来。”
叶娘抬袖擦了擦湿红的眼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徐南风独自在厅中坐了会儿,直到夜色渐浓,她才端起温凉的茶水饮尽,润了润燥痛的嗓子。然后抻了抻腰,迈进院中。
纪王的书房还亮着灯,温暖的火光将他的剪影打在窗扇上,从额头到下颌的线条流畅完美,俊逸非凡。
是谁在房中给他念书?姚家叔侄,还是八宝?
她下意识迈动脚步,轻声朝书房走去,才拐了个弯,便见一条黑影唰地从角门跳出,稳稳落在徐南风面前,抬手出招,掌掌成风。
徐南风出掌横在胸前,格挡住那人的招式,定睛一看,原来是姚遥。
徐南风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诧异道:“姚公子,你不是病了么?”
姚遥叼着一个包子,一手撑在脑后,闻言愕然地瞪大眼,含糊道:“啊?”
徐南风补充道:“病得不行了,下不了床。”
姚遥勃然大怒,嘴中的包子险些掉在地上:“呸,谁造的谣?小爷我生龙活虎!”
说罢,他连续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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