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炉上的茶水沸腾,水汽氤氲,徐南风取了棉布包裹茶壶把手,滚水烫茶,垂下眼淡然一笑:“谈不上什么算计不算计,有人要害我,我便要想法子保命。”
“你知道么?”姚遥欺身向前,讨巧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压低声音笑道,“你方才那笑里藏刀的气势,像极了刘怀。”
徐南风烫茶的手一顿,抬眼道:“是么?”
姚遥点头,叹道:“近墨者黑啊!这才几日,你便被纪王爷带的满腹坏水了。”
“跟他无关,只是从前顾及我娘,从未将心思用在尔虞我诈上。何况,就算是我学的纪王,那也是近朱者赤才对。”
“你倒是维护他。”姚遥此时的感觉,就像是被人强塞了一嘴蜜糖,齁得慌。他撇撇嘴道,“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决心反击了?”
徐南风笑笑不说话。
其实她这么做不光是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纪王。纪王对她太好了,她想要全身心地报答他、帮助他,就必须先解决自己的内部忧患,如此而已。
自那日黄老五之事后,徐南风便将对纪王的感激在心中默念了千百回,只是羞于启口罢了。
徐南风在茶楼喝了两盏茶,简单地用了些点心,便启程回府。
路过福寿楼时,她想起了两个月前纪王给她买的那盒‘满堂春’,嘴角忍不住挂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没有多想,她让姚遥停了马车,便进了福寿楼。
满堂春的时节早就过了,现今福寿楼的招牌点心换成了君子茶糕。莲有花中君子的美誉,所谓君子茶糕,便是将上品嫩尖茶包放在含苞待放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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