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偶,父皇将我送给谁,我便要跟着谁,没有自由,也没有快乐。”
“可我,仍旧是那么的不甘心。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跟谁抗争,只是觉得,凭什么我要是个女人,凭什么我要生在帝王家,凭什么我的命运只能由他人主宰……”
“……凭什么,我爱的少年郎不能回应我的感情。”
剑奴抱着剑跟在她身后,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直到听见最后一句,他平淡的眼眸中才起了波澜。
那是一种复杂的情愫,似是痛苦,又似是无奈。
九公主停住了步伐,忽然转过脸来盯着他许久,然后问道:“剑奴,你想建功立业,成为一代良将吗?”
剑奴似乎被她这番话惊住了,抬起眼来看她,不明白九公主为何会这么问。
九公主依旧盯着他,嘴角的笑是美丽而偏执的。
剑奴眼中一闪而过的希冀与渴求并没有逃过九公主的眼睛,她说:“只要你想要,我都会想办法给你。”
消失了好一会儿的姚遥从屋脊上跃下,摘下蒙脸的玄青色方巾,拍着纪王的肩膀哈哈笑道:“那小娘们想整你,被我反杀了一招,看到她吓成那样,真是快哉快哉!”
纪王无奈道:“你还敢出现在这,不怕别人认出你就是徐良娣的‘相好’?”
“我换了衣裳变了嗓音,还蒙住了脸,他们认不出来!”姚遥对自己的小花招很是自信,片刻,他看见了不远处伫立的九公主和剑奴,好奇道,“刘怀,小九儿和剑奴在聊什么呢?”
“少年人志趣相投,多说两句话也无可厚非。”纪王顿了顿,墨色的眼中是看透一切的清明,
第30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