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慰问演出的第二站就在天津,而她根本不知道晏谈会突然跑过来,因为正常情况下跨年晚会结束后每个电视台都有庆功晚会,很多高层都会参加,当红的艺人们也大多选择参与其中做好应酬。
凌晨的火车依然有很多人,为了就近、就快,晏谈放弃了更舒适更快的城际班车,选择了这趟要两个半小时才能到天津的绿皮火车。这不是晏谈第一次坐火车,却是他第一次一个人坐火车。因为票买得晚,买得急,只剩下站票,晏谈站在两节车厢连接处,庆幸时间太晚乘客都睡了,没人注意安安静静站在角落的他。
到天津的时候接近凌晨三点,还是从手机平台上约了车,直接往何闻意住的宾馆驶去。在晏谈之前的软磨硬泡下,何闻意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他发详细的地址,这给了他极大的便利。
何闻意她们没有住在天津市里,而是偏城郊的地方,距离慰问演出的场地比较近。虽然已经是附近比较好的宾馆,但相比大酒店无论是设备还是监管都差得太多。晏谈堂而皇之从宾馆大堂走向电梯,前台的保安还没睡,却也没有拦住这个戴着帽子口罩的“嫌疑男子”。
这是最好的情况,但晏谈还是在心底给这家宾馆的治安打了个大大的问号。他拿出手机,虽然已经快要四点钟,但除了给何闻意打电话,他别无他法。虽然提前就知道何闻意是一个人住一间,但因为这个电话晏谈还是有些忐忑,毕竟没人愿意在凌晨四点接电话不是?
何闻意应该是睡了,晏谈隔着门都能听到她手机的铃声,良久电话才接通。
“意意。”晏谈小声的叫道。
“嗯?”何闻意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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