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吧,你才从北京赶过来肯定很饿对不对?”
祁夜说话的时候声音整个已经哑了,但就是这样他还是努力的露出最好看的笑容。田心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说道:“你坐一会儿,我去买个粥。”
“没关系的,这个我可以吃,不用麻烦了。”祁夜拉住田心的手有些急切的说,他很担心让田心误会他身娇体弱,刚害怕田心看出什么来,转头另一只手拿起烤串就要继续吃。
田心握住祁夜的手,她这才注意到祁夜手腕上的纱布,两人对视一整沉默。半晌,田心从祁夜手里抽出烤串放回桌上,对他笑着软声说:“是我想喝粥,烤肉太油了,好不好?”
祁夜哪里可能抵抗得了田心这么和他说话,点头起身:“横店到处都是粉丝,你这么显眼就呆在这儿吧,我去给你买。”
田心点头,目送祁夜走出包厢的房门后拿出手机,指尖轻快的开始将祁夜的种种情况写成一段文字发给之前她在美国“疗伤”期间见过的医生。很快田心就得到了回复,那位大洋彼岸的医生给她解释了很多,密密麻麻的英文写来写去其实就是一个诊断——疑似服用抗抑郁药物出现的常规反应。
田心当时在国内就是因为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儿才跑到美国去,她倒是没发展到抑郁症这么重,但心情也确实说不上多好,因此洋医生还以为是她又陷入了某种困境,还安慰她放轻松、一切都会过去,并建议她在国内的医院先去做诊断,不要乱吃药。
田心没有去费心和美国医生解释国内处方药不看医生不能开,只是匆匆谢过他后开始动手百度一些关于抑郁症的症状以及作为身边人要怎么帮助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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