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害怕的时候。”
季然听得心里揪揪的,声音不由的气弱下来,“说得好像那天对我用强的人不是你似的。”
“那天我都跟你解释过了,你个得理不饶人的小混蛋。”陆臻屈指弹了季然一个脑瓜崩。
“啧。”季然抬手揉着根本不痛不痒的脑门儿,吊着眼角从下往上瞅陆臻,“我难道有说错,这会儿你是不舍得伤我勉强我,发疯失控的时候还不是一样。”
陆臻的表情一僵,眸色忽然暗沉下来,唇角绷直沉默须臾,再开口却像是宣誓般,“不会有下次,若再有之前那样的情况,我陆臻就算魂飞魄散,也绝不伤你一分。”
可你魂飞魄散我也不舍得啊,那不就真成‘寡妇’了?
季然撇撇嘴,自己跟自己纠结上了。
“其实,我就是怕疼,其他都还好。”季然斟酌良久,支吾着吐出这么句话来,“当时那感觉,岂止是疼,简直要老命了,又不是不让你那啥,以后要再这么没轻没重,你就自个儿魂飞魄散去吧,我正好放飞自我了,多爽。”
“你就嘴硬吧。”陆臻就着压在季然身上的姿势,把人给抱紧了,耳鬓厮磨间,仿似心都跟着软的一塌糊涂,“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了。”顿了顿,忽然想起件事来,“虽然我是在用你的阳气养魂,但对你的身体影响不大,这个你不用担心,那天……是个意外,仅此一次,若是再犯,天打雷劈。”
这么郑重起誓的样子,弄得季然颇是不自在,挣了挣道,“你起开,那事儿翻篇了,我现在要睡觉。”
陆臻叹了口气,翻身躺在季然身侧,“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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