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发烧,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吐字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晰,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到闻溪耳朵里。
他说:“应该我代言的,我拍广告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款车。”
闻溪腹诽道这人生病了怎么还能这么敏锐,含糊道:“我妈挑的,没想到这么巧。”
说着他还尬笑了两声,没想到楚澜也笑了出来,用闻溪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回答他。
他说:“是吗?”
到了楚澜家,车慢慢停下,闻溪刹车一踩,伸手摸了摸楚澜的额头。
他嘟囔道:“好像退了点烧。”
在回来之前,他问了要了几颗退烧药,赶紧让楚澜吃了,开车回来有一段时间,现在好像好些了。
本来吃了药一般人会困,没想到楚澜一路上都没睡觉,还时常同他聊天,似乎是怕他半夜开车会打瞌睡。
楚澜声音很疲倦,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不正经:“手背摸不准,要用额头抵着测,才能感觉出来。”
闻溪怔了怔,脑中飞速掠过他和楚澜额头靠着的画面,瞪了楚澜一眼。
病了还能这么浪,闻溪心里暗搓搓的想,回去把楚澜的备注改成划船不用浆——
全靠浪。
然而楚澜闭着眼睛,丝毫没有收到闻溪这个超凶的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