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可不要输给新人啊」
「哈哈,这会也没什么意思,咱先撤吧咱们哥儿几个都是老手了,不会弄
疼你们的」
几人越说越离谱,声音也逐渐加大,与四人的距离已是触手可及。
然而女持和服务生似乎没有要拦阻的样子,只是往这边瞥了一眼,而客人
们看向这里的也越来越多。
「呵呵,郑公子急色的性格还真是一点儿不变呢」
水沨见没人出面,只好放下手中杯子,说道,「不过现在嘛,可不是时候。
」
「哦那沨儿想什么时候玩儿呢去我那儿,随时欢迎」
走得最近的郑国坤将目光转移到水沨身上。
「都说了,现在不是时候哦,我没解释清楚,现在指的是在船上的
时候。」
郑国坤一听马上变了脸色:「你一个妓也想装烈女」
话未说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格式羊毛衫,在郑国坤背后一声
吼:「放肆在家里你爸是这么教你的你还知不知道廉耻了」
郑国坤被一声骂,低着头转过身去:「吕、吕叔我那不是」
「去,你座位上去」
郑国坤悻悻地去,旁边的几桌人不敢再造次。
吕旦恕走到白绫卉身边:「白小姐,你别介意,我这个侄儿还小,不懂事,
你别跟他计较」
说着伸出手来想要握手,见白绫卉不动,又收去,「噢,我倒忘了白小姐
不喜欢跟人接触。」
吕旦恕说了
《淫罪特侦》10(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