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水沨点点头,她继续说,「我现在要把你打扮成一只淫贱的骚狐狸了,不要
再叫自己母狗了,你就叫,呃,夜狐吧」
「夜壶」
水沨差点儿气背过去。
算了,反正就两天,自己安慰一下。
不过吐出的那两个字还是因为满含悲屈而被听见了。
「夜狐怎么了,很好听啊,反正你也喜欢穿得一身黑,我觉得很适你
。只是,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的样子。」
苏嫆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原来,只是个凑巧「那我喊你什么」
水沨问。
「狐狸也可以有人嘛好了,骚狐狸,我开始了」
水沨瞥了一眼苏嫆买来的盒装道具,上面一个妖媚的美女插着狐狸尾巴正摆
着骚浪的姿势。
更阑人静,正是诸多房事进行之时,比如在这间大房之中,两男两女正一丝
不挂,咦,错了,两个女人好像都挂了点什么。
这四个人便是徐严冰、单琥以及他们各自的情人王如丹、詹婷婷。
两男都是四十出头,徐严冰稍胖,挺起的大肚子简直像个孕妇;单琥虽然瘦
一点儿,但肥肥的肚子依然可见。
徐严冰单膝跪在床上,身前是趴着的詹婷婷,她的双手被他向后拉着作为启
动点,一下一下拉着她向自己腰间撞,滚圆的双乳在重力作用下下垂着,和肩上
垂下的卷发一起前前后后地摆动,嘴里哼哼赖赖地叫着,媚眼半闭,长长的睫毛
《淫罪特侦》1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