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门
封死了。再一声干笑,两个壮汉同时冲向目标。
白绫卉不惊不怒,简单下腰躲开攻势,接着右脚尖一掂,飘忽地向后退开半
步,左腿骤然抬起,再落下,已然稳稳踏在一名壮汉腰际,猛一发力,整个人腾
空而起,在那壮汉拳再攻之际,右膝直直地撞在他下巴,只听「咔」的一声,
那壮汉捂着嘴连连后退,再头,嘴角已挂着鲜血。
刚落下身形,另一个壮汉已经像疯牛一样撞了过来,本来白绫卉退后半步已
经可以轻松离开他的攻击范围,但为了攻击另一人又再次前进,这时两人的距离
已是间不容发,再加上恶战之后的疲惫,这一击已不容刚立住身形的白绫卉再有
躲闪。白绫卉抬腿欲攻,仍是晚了一步,被那人拦腰一把抱住,他踏着几乎是要
踩塌船的沉重脚步、举着纤柔的女子狠狠撞向游轮铁壁,「嗵」的一声巨响,
白绫卉口中漏出一丝苦息。
「咕」壮汉狞笑着放开手时,白绫卉软软地贴着墙壁,额上满布细密汗珠。
又是一通听不懂的话语,接着是强壮的膝盖无情地猛顶小腹,狠狠一击,白
绫卉捂着腹部,单膝跪倒在地。
「哈、哈」垂下头,任由被丝巾系着的长发同样屈辱地垂在一侧,呼吸
却是粗而不乱,默默忍受着壮汉的嘲笑。另一名壮汉抹掉嘴角血痕接近,同样是
听不同的语言交流,一怒一笑的情感却是很容易听懂。
壮汉一声怒吼,盛怒的他挥起铅
《淫罪特侦》18(1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