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粘稠的似化不开的糖,每每想起,心中沁起丝丝清甜,一转瞬, 又倏然疼起, 似针扎似车碾,痛的她喘不上气。
那个人···他···还好么?听说傾儿已经安然无恙的回了宫, 那他呢?病可有痊愈?
一想到那一日几人险些生死相隔的境遇,几乎是一瞬间,对慕言与灼光的恨意徒然迸发, 似开了闸了洪水, 怎么关都关不住。
明明只有拳头大小的心脏, 此刻却沉重的似万斤重。
凤鸾之强行压下心头翻滚的杀意。
她双手抵在慕言胸口处,用力往外推了推。
本以为慕言不过又是拿她消遣、恶心她罢了,谁料他双臂竟然紧了几分, 牢牢将她控制在怀里。
“时隔八个月,再一次抱到安儿!”慕言柔声低语,喟叹了一声。“久违!”
他的嗓音一向温润,如金石丝竹, 洋洋盈耳,总能给人一种安逸的感觉。
“倒是比我第一次抱你时柔软了许多,貌似也涨了肉。”他又是一笑,淡淡道:“安儿还在长身体呢!”
第一次···还是她被他捡回之时。
那一会儿,她确实摔坏了脑子,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她已经衣衫破褛、满身是伤的走在无人的羊肠小路上,不晓得自己是谁,从哪来,又要去哪里。
没有记忆、没有方向、没有归期,像一缕孤魂,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慕言打远处策马而来,一身白衣似雪,衣袂翩翩,风姿卓越引人眼。
她矗立在路边,像个傻子仰望神谪一样呆呆的望着他,脑中所有的想法都是,借些吃食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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