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灵素回答说,“我早已说了,要抹去过去的身份,相夫教子,结果你竟然还是忘了。”
任慈有些懊恼,“实在对不起夫人,我叫惯了,一下子没改过来,以后我一定记住,你是叶淑贞,而非秋灵素。”
江雪寒见他们的准备回来,就收回了自己的水镜。
“你说这秋灵素是何打算?好好的孩子非要偷着摸着生,还不让人知道?”江雪寒觉得有些奇怪。
杨青月没有回答她的回答,而是嘱咐她:“你到时候找个机会把秋灵素支开,顺便摸摸她的脉。”
江雪寒眼睛发亮,“你有何猜测?”
杨青月做神秘状,“到时你便知了。”
江雪寒情知道杨青月的个性,所以也不再追问,只是找个机会把秋灵素带离了任慈身边。
秋灵素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依江雪寒的猜测,她可能是怕任慈说漏嘴。
“我去为他们添壶茶。”眼见任慈与杨青月相谈甚欢,秋灵素愈加担心,虽然她表面依然是一副娴静的模样,但是她的内心却是焦虑的,这一点,江雪寒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她猛一站起来,可能有些不适应,竟然晃了两下,江雪寒急忙扶住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