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大腿上, 捂嘴笑着冲他斜飞了个媚眼:“赵少您怎么这么粗鲁,把我吓了一跳。”
闻今歌在外人面前一向只叫赵和安“赵少”,确实是个相当符合她识时务的性子特点的称呼。
至于私底下的……两人情热时的亲密称呼,赵和安自然是不介意对方怎么叫自己的。
赵和安只笑着捏了捏闻今歌的腰:“这不好些日子不见小今了吗,久别胜新婚啊。”
闻今歌含笑嗔了赵和安一眼,随即却是风情万种地从他身上起来,走到一旁拿过身边服务人员手里的茶壶,亲自给众人满上。
她先给严漠倒了一杯,笑道:“这可是赵少特意嘱咐留下的好茶,五爷可一定得好好尝尝。”
说完又将桌面上的其他几个茶碗满上。
严漠这次谈生意的对象是“外地来的富商”,赵和安是帝都赵家的人,可想而知严漠这次的客人一定不是他。
莫殷特意留意了一下,闻今歌一共倒了五杯水。
多了一杯。
待闻今歌这第五杯水刚倒满,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
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中年男人。
约莫50来岁,穿金戴银、肚满肠肥,一脸的急色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