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分辨过,“这药渣也没有任何问题,是这方子的药。小姐先前的脉相我不知道,也许这方子虽好,却和小姐本人不适合吧。”
丫鬟此时已经飞速把药煎好,送了进来。老太太和林妈妈合力,把药给柳映雪灌了下去。
眼看着柳映雪的情况似乎好转,出血止住了,老太太对刘大夫道:“多亏了你来了,阿弥陀佛,这些总算是没事了。”
“只是没有性命之忧了,小姐此次身体损伤极大,以后可能不会再有孩子了。”刘大夫斟酌着,把实情说了出来,他也没想明白那温和无损的方子怎么就会让她大出血,只能理解为不适合她。
“什么?!”老太太惊叫一声。
“不——”柳映雪虚弱的声音,她刚一醒来就听到了这个晴天霹雳,又晕了过去。
刘大夫遗憾地道:“这是实情。”他有些不忍心,想了想又道:“也许经过细心调养,也还是有机会的。”
唐思文知道这不过是大夫的安慰之词,亲自送了刘大夫出门,送了诊金,又叮嘱道:“今日之事,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
“放心,我自然明白。”刘大夫行医多年,见过的隐秘之事多了,早就知道保守秘密的重要性了。
唐思文回到芙蓉苑,屋里已经收拾好了,柳映雪沉沉睡着,面色看起来稍微好了些。
“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肚子里是谁的孩子?”唐思文面沉如水。
知道瞒不过去,老太太说道:“是平王府的萧世子的。现在世子已经去了,映雪要是留下这个孩子,就得守一辈子寡了。她不愿意,只好如此。”
唐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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