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你果真有病!”
“你果真有药!”
一边吹手,一边飞快的回嘴,张鸣筝不肯给她半点占上风的机会,见对方一副无语的表情,她才敛了笑瞅了一眼抽泣的汪姐。
“这事,汪姐怎么说啊?”
现在人太多,她想挤进去安慰她几句也是不可能的,对于一个几经波折终于将自己嫁出去却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闹成这样,张鸣筝百思不得其解。
这就是婚姻?这就是为了结婚而冒冒然将自己嫁出去的结果?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她宁愿被王主任追杀一辈子,也要等到那个对的人。
可是传说中对的人你在哪?堵在路上?这他妈都堵了多少年了,就算是在堵车数一数二的宁江你也该到了啊!
张鸣筝愤怒,可胡袖接下来的话更让她愤怒。
“还能怎么办,汪姐说她老公要离婚,还要她把孩子给做了,你说这种男人还算是个人么,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的了手,他真该被浸猪笼。”
“把孩子做了?他真这么说的?”当初为了怀个孩子,汪姐几乎是天天的往医院跑,查这查那,补这个补那个,应把自己补成个球才怀上了孩子,现在却让她把孩子给拿掉,张鸣筝只觉得恶从胆边起,恨不得拿把刀将那男的剁个稀巴烂。
“可不是么,刚刚电话了,说得清清楚楚,说是让汪姐给条生路,什么生路啊,就是想和小狐狸精双飞呗。筝筝你说,这酒店里工作的女的是不是天生贱骨头啊,别人都有老婆孩子了,还勾搭人家,破坏人家家庭不说现在都要沾上人命了,她也不怕晚上睡觉鬼敲门啊,真是贱的我恨不得拿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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