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陆母有条不紊的喝着茶指挥着儿子,陆尧领命,暗地里冲自家媳妇眨眨眼后抱着陆果果进了洗手间。剩下沙发上独自面对陆老太太的张鸣筝,看似镇定淡然,实则手心冷汗涔涔。
“是叫筝筝么?”陆母微微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视过面前的女子。
“嗯,张鸣筝。”
“宁江本地人?”
“不是,我是新竹人。”
“哦,新竹。”陆母慢条斯理的重复着新竹这两个字,颇有些就着口里的茶水细细咀嚼的势头。
她不问话,张鸣筝也安静的坐着不说话,脑子里不停的朝洗手间的某人发出强烈的需求电波。陆尧你丫的混蛋,你倒是出来啊。
“果果,等一下如果小叔叔连续咳两声,你要记得拉住小婶婶让她陪你玩,不管奶奶怎么说都要听小叔叔的,懂不懂?”
正对着洗手池的镜子里映出了一大一小两张脸,大的一脸奸诈,小的皱眉懵懂。
“为什么呀?”
陆尧沉默一下,嘿嘿一笑。“因为肯德基。”
“那我妈妈来了呢?”
“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么?”打蛇打七寸,陆尧深谙个中真谛。
果然,镜子里的陆果果皱眉撅嘴。“那好吧。”
“今年几岁了?怎么想起来离家这么远到宁江来工作呢?”陆母微笑着看她,既不是很亲近也不疏离,张鸣筝如她一般,淡淡的笑着。
“28岁,大学毕业后就来了宁江,想自己闯一闯。”但是一个人在外面,比她想象的要辛苦太多,以至于一开始总是因为想家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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