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爽朗一笑:“我不是师母,我就是一个保姆,柯西宁是吗?你等一下,我上楼问一下先生。”
没过两分钟,穿着围裙的保姆风尘仆仆地下楼,给柯西宁把门给打开了,笑着把他给迎进来。柯西宁见过贺前辈的妻子,确实不长这样,他由于叫错了人而尴尬地笑了笑。
保姆催促道:“您快上楼吧,先生在二楼的书房等您。”
柯西宁迈着步伐上楼,扣响书房的门,贺军正在作画,听到动静便让他进来,他就没怎么犹豫地推开了门。
贺军退休之后挺有闲情逸致,平日里就作作画写写诗,日子过得也挺和和美美,他见柯西宁来了,洒脱地把笔扔进笔筒里。
柯西宁先寒暄了一番,问道:“师母怎么不在?”
“她去幼儿园接孙女去了。”贺军感慨地坐在沙发上,他让柯西宁也坐,柯西宁不好推辞地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我这儿子和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工作太忙,连接孩子的功夫都没。你师母又不放心让保姆去接,这几天都是自己去的。”
贺军已经五十多了,人倒是精神,头发染得全黑,看不出一丝白发,反倒是柯西宁在自己的脑袋上找找,怕是能找到好几根白头发。
那保姆做完晚饭后,上来和贺军告别就回了家,看来确实贺军确实不太放心让保姆在家里待太长时间。
“对了。”贺军如鹰般的目光盯着他,“你这次来,是为了公司和你解约的事吧?”
柯西宁心里一惊,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贺军笑道:“我虽然退休了,可在公司还是有人脉的。你也算我半个徒弟,你要被人赶走,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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