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吞吞吐吐地说道:“西宁哥,我有点急,想借你这里的洗手间用用……不知道可不可以?”
人有三急。何况,沈新南的房间虽然和他处于同一个楼层,但是相隔甚远。柯西宁很能理解,他微微侧身,好留出空间让沈新南进来。
沈新南道了声谢,就低着头, 径直地绕过柯西宁,走进了洗手间。
柯西宁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他把零食袋放在了床上,自己坐在小沙发上,背着明天几场戏的台词。
沈新南甩着手里的水珠,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他抽了一张纸巾擦干手,看着柯西宁认真被台词的样子,好奇地问道:“西宁哥,你明天的台词不是都背出了吗?”
他发现柯西宁是真的很认真。拍戏前,他会多几遍剧本,按照自己的理解用记号笔在剧本上涂涂画画,并用小字密密麻麻地标上他自己的理解和备注。那剧本一眼看上去,就是五颜六色的,怕是只有柯西宁自己能看明白。
“还不是很熟练,多背几遍。”柯西宁打趣说,“我哪像你啊。在片场背一遍,脑子就能把台词都记住了。我年纪大了,记性不行了。”
柯西宁就是开个玩笑,可沈新南却当真了。
他着急地摆着手说:“西宁哥你一点都不老。”
柯西宁觉得逗这小孩挺有趣,也不解释,莞尔一笑。
沈新南以为柯西宁在安慰他,忍不住搬出严叙说道:“你真的别这么觉得,今天我们和严老师一起吃饭,严老师还说你正年轻呢。”
柯西宁的目光停留在剧本打印时漏出来的一个小墨点上。
他停顿片刻,翻过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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