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我小时候想学滑板,我妈以‘不行,容易出事故’的理由把我的板给丢了一样,我没学成,也就体会不到在板上疾速滑行的感觉。”
“这个例子,可能小到不足以和你的人生角度构成等价,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她把茶杯放好,看着反射在桌上的现场灯光,头稍微抬起了一点,“现在,我只要看到玩滑板的人,就会想,要是当初我学了,说不定我玩的比他们还要好——重新开始?但可惜我已经没有了这份热爱了。”
“怪她吗?还不是怪我自己不够坚定。”
林父一直维持着的和蔼光环开始有了破裂的痕迹,万万没想到,四两拨千斤的伎俩在她手上玩得这么开。
江妍:“这个舞台,可能你觉得不过就是玩票性质,但是能让他发光,你要他逃跑,那你有做好让他不黯淡,不自责的准备吗?”
“…小姑娘,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他语气锐利:“话说得再漂亮也不能当人生信条过,换言之,你对他没有责任,可以趁现在享受着他名气,掌声和欢呼所带来的荣誉,但以后呢?他开始变捞,光环开始减弱,退役以后一无所有时,你完全可以甩担子跑路。”
“在你心里就是这么认定的吗?”
她冷静下来,这一刻,脑袋像在放电影似的,一帧一帧的闪过无数个他从深夜练习到清晨的画面。
“在我这里,”江妍皱起眉头,一字一句的道:“我信任他,我虽然没有办法预知未来的结果,但他只要不断开连接的一天,我就会支持他一天。”
“就算真的一无所有的收场,那又怎样,我养他啊。”
林父愣住,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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