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尝了林葳蕤指挥做的那一席全鱼宴, 尤其是有幸捞到他亲自做的几片酸菜鱼,自那以后就差点要把林葳蕤供起来对待, 昨个听到林葳蕤说要教他们做一种辣酱, 他兴奋地一个晚上没合眼, 这不天一亮就在这盼着等着了。现在一听这话, 立马意识到大少这是要把这酱的秘方给他们的意思啊!要会识字的人?找!就算没有,画也得画下来!
几十个炊事兵分工合作, 有切辣椒的、剁姜末和蒜头末的, 还有弄豆豉和芝麻、香料的, 最大块头的炊事兵头儿则是在林葳蕤的指点下,起了锅烧油。有人见他站着,跑去拿了一张椅子来,林葳蕤都不知道为何到哪都有人给自己递椅子,不过他转眼一想,自己将这秘方教于人,恐怕在这些傻大个眼中,也算是半个老师,当即也撩开风衣,毫不客气便坐下了。
口径特别大的灶锅里,一片咕噜噜冒泡的红色油光中,冒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呛鼻辣气,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股喷薄而出的气味令人退避三舍之时,又隐隐有一种奇妙的让人不自觉不断咽唾沫的霸道香味,这是一种给一碗白米饭就能配着吃的辣酱。
等到熬出了红油,收汁后装入瓶中,炊事兵的头儿忍不住偷偷挖了一勺放入口中,呲!第一感觉是咸香,然后猝不及防的辣让嘴巴都有些麻,不过最后竟然还有一丝丝的甜,他尝到了八角等香料的味道。
林葳蕤在一旁提醒,“这主是炒菜用的,能提香,不过没菜的时候也可以下饭用的,单吃滋味嗯……”
那个回过神来的炊事兵抢答道:“很爽!”
林葳蕤沾了一点在舌尖,也觉出这个滋味跟自己在现代尝过的那位老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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