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短得可怜的麻瓜世界生活经历中,也从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群体。
之前初见埃里克的时候,因为遭遇埃里克操纵铃铛袭击,于是她下意识以为对方是能够使用无杖魔法的黑巫师,但几番接触下来,她并未在他身上感受到魔力波动,一时间,对于埃里克身份的各种猜测几乎塞满了脑袋,基于对方今天表现出来的对于年轻女性欣赏以及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故意勾引,她的脑中还出现了“能变成人形的独角兽”这一选项。
没想到,这个人却是一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族群。
她想了想,然后说:“那么这些人今天在中央广场时就一直跟着你,甚至追到这条巷子里来追杀你,就是因为你是个变种人?”
就像中世纪时,欧洲教廷对于巫师的迫害,任何一个无父无子的独居女人,都会被认为是女巫,以及那些在童年时候无可避免出现魔力暴动的麻种小巫师,都会被教廷、村民、甚至是邻居朋友,架上火刑架,活活被烧死。
那些年死了很多巫师,但其实更多的,是无辜的麻瓜女人。
埃里克摇摇头,说:“如果只是因为我是个变种人,那么他们今天的武器就是麻醉枪,给我计划好的归宿也不是地狱,而是某个塑料监狱或者是科研所的培养皿。”他想了想,轻描淡写地说,“大概这是我前一年跟几个变种人一起毁掉一个反变种人武装机构的报复吧。”
他这么一说,克莱尔也明白了,变种人,或许说是埃里克个人并不是她想象中的中世纪被迫害的巫师那样的处境,他占有绝对的主动,不是柔弱待宰的羔羊。
而这时,菲利克斯已经收拾好了那几具尸体,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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