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吃哑巴亏了。”
埃里克:“……”
她看着埃里克越来越黑的脸色,才咳了两声,说:“好吧好吧,不买不买,就打一把伞,可以了吧?”
埃里克的脸色这才小雨转多云。
克莱尔突然莫名有种在哄闹脾气的霍格沃茨低年级学生的感觉。
埃里克调整好面部表情,低头看了克莱尔一眼,说:“那么现在你是打算回去,还是?”
“来都来了,还是去拜访一下吧。”克莱尔将果篮拎在他眼前晃了晃,“听说是一个很受人尊敬的老先生。”
克莱尔问过教堂的神父之后,在瑞姆公墓找了许久,才终于在最后方的角落处找到了盖隆先生的墓碑。墓碑还很新,墓碑下还放着一束开得灿烂的白菊花,似乎是前不久才有人来看过。
克莱尔弯腰将果篮放到花的旁边,然后抬起头,看着墓碑上盖隆先生的照片。
这是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跟所有克莱尔见过的别人家的爷爷外公没有什么不同,几十年前,集中营里,那是一个自身都难保的地方,但盖隆先生不仅自己活了下来,还以一己之力,保护着几十上百个孤儿,等到了盟军的救援。
克莱尔当年游历世界路过维斯瓦河畔的时候,她的伙伴就跟她说过波兰这块土地曾遭受到的创伤,那时她漫不经心,对所有东西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现今在克拉科夫待了这么些天,认认真真听了不少当时的故事,只觉得麻瓜真的很神奇,跟她十一岁之前的记忆不一样,跟她在巫师界所听说的不一样,也跟卡莉姨妈在信件中所描写的不一样。
越是身处困境,越能爆发
第8节(6/11)